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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VC的打法來做天使投資

來源: 投資界 252804/13

投資賦能創(chuàng)新,科創(chuàng)驅動發(fā)展。2023年4月6日-7日,由揚州市財政局、揚州市地方金融監(jiān)督管理局、揚州市蜀岡-瘦西湖風景名勝區(qū)管理委員會主辦,清科創(chuàng)業(yè)、投資界聯合主辦,瘦西湖基金集聚區(qū)、揚州市國金投資集團有限公司、揚州科創(chuàng)教育投資集團有限公司

標簽: 互聯網 新能源 科技創(chuàng)新

投資賦能創(chuàng)新,科創(chuàng)驅動發(fā)展。2023年4月6日-7日,由揚州市財政局、揚州市地方金融監(jiān)督管理局、揚州市蜀岡-瘦西湖風景名勝區(qū)管理委員會主辦,清科創(chuàng)業(yè)、投資界聯合主辦,瘦西湖基金集聚區(qū)、揚州市國金投資集團有限公司、揚州科創(chuàng)教育投資集團有限公司承辦的2023中國科創(chuàng)投資峰會在揚州舉辦。

本場《科技創(chuàng)新贏未來》圓桌由火山石投資管理合伙人章蘇陽主持,對話嘉賓為:

戴嵩松沄柏資本 聯合創(chuàng)始人&管理合伙人

馮 戟尚頎資本 執(zhí)行事務合伙人

伏程紅國家電投集團產業(yè)基金管理有限公司 總經理

李 竹英諾天使基金 創(chuàng)始合伙人

孫宏中國國新基金管理有限公司 副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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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對話實錄,

經投資界(ID:pedaily2012)編輯:

章蘇陽:大家好!今天非常榮幸與在座的五位大咖,一起來完成科技創(chuàng)新專場。我們從經典的理論上面來講,原理上經濟活動是一個把有限的資源配置好,從而達到更高效率的產出。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資本與勞動的邊際效率的下降,初始生產要素的紅利逐漸見頂。科技創(chuàng)新是阻止這一下降最有效的手段。這時,經濟活動需要有創(chuàng)新的動力,把邊際效率抬起來。

我們國家的股權投資始于90年代,到90年代末期基本大家都想投一個能夠長期使邊際成本始終處于比較低的狀態(tài)的行業(yè),所以PC互聯網給了投資機會,后來到了移動互聯網依然如此,因為這些企業(yè)大多的特征都是在短時間內快速接近壟斷。因為接近壟斷,所以這些公司的邊際成本能夠保持比較低,所以當時大家主要投的是這類企業(yè)。

在第一次過程中就形成了BAT,20年過去了,他們依舊在這個領域里有面相當的影響力。第二波的移動互聯網浪潮產生了TMDJ,頭條、美團、滴滴、京東等等起來了,他們大部分達到了邊際成本能夠長期維持比較低的情況。2016年前后情況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模式創(chuàng)新的東西都做完了,所以轉為其他方面的投資。

今天參加專場的五位大咖,有50%以上投在硬科技方面,70%投在硬科技行業(yè)。在座的大咖可以代表比較前沿的中國投資機構,從大家對投硬科技公司的比例中可以看到目前對硬科技投資力度很大。揚州也有很多硬科技的企業(yè)。

第二個問題,今天在座的6家基金里,其中4家是專注投B輪后階段的,早期的風險大,投后期項目會安全一些;其中主要投B輪以前的是李竹總,所以想請你介紹一下,投早期這個回報到底怎么樣?

李竹:大家一聽早期基金、天使基金,都會認為風險比較大,很多LP聽了以后覺得太早期了。早期基金經過了2014年前后的“大眾創(chuàng)業(yè),萬眾創(chuàng)新”時代,多年進化,許多基金被淘汰。比如說像投硬科技,需要的資金量比較大,原來的這些基金小,兩三百萬投一個天使輪,投到互聯網可能還行,但是要投硬科技,肯定就沒有辦法投下去,硬科技需要的資金體量較大。

互聯網行業(yè)存在草根創(chuàng)業(yè)。但現在都是精英創(chuàng)業(yè),這些人在行業(yè)里積累上萬小時的研究。像我們投的項目,80%都是博士畢業(yè),相比過去是更優(yōu)秀的人在創(chuàng)業(yè)。天使投資也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更加追求確定性,在中國現在需要科技創(chuàng)新的這個時代,對天使投資也提出了更多、更高的要求。投資人自身要懂得科技、產業(yè)鏈。真正要想提高成功率,非常重要的一點是投資方式的變化。過去很多人來找你,這個項目有可能成功就給錢了,實際上是一種概率的游戲。但是到現在,我們實際上更主動地去分析一個行業(yè),在這個行業(yè)里面找到最有價值的創(chuàng)新點,在這個創(chuàng)新點上再去找最有價值、最優(yōu)秀的團隊去投資,這個其實就類似于VC的打法。

所以要用一句話來總結,清科倪總對我們這類早期投資機構的總結,就是用VC的打法來做天使。你會發(fā)現成功和失敗的概率發(fā)生了一個巨大的變化,過去的天使投資絕大部分是賠錢的,只有三分之一是賺錢的。但當下可能就是倒過來了,跟VC差不多,60%-70%都是賺錢的,30%甚至更低是賠錢的。

章蘇陽:更多以機構化的方式來做天使投資出現。

李竹:有認知、有紀律,是現在在不確定性當中找確定性的非常重要的一點。像我們做早期,必須在一線的投資機構看到這個創(chuàng)新之前,認識到它的價值。另外一點就是要有紀律,不是說我什么都投,而是說我分析完了之后,只投我認為最有價值的創(chuàng)新點,能夠改變未來的這些創(chuàng)新。

章蘇陽:另外我想問一下伏總,你們作為一個國家電力集團的公司,你們的投資是都要圍繞著你們的主業(yè),或者75%以上的投資都要圍繞著你們國家電力有關的主業(yè)來進行投資嗎?還是這個比例可以更少一點,或者還是更多?

伏程紅:我先介紹一下,國家電投集團目前是三個第一,全球光伏裝機第一,新能源裝機世界第一,核電能源裝機世界第一,也是目前全國唯一擁有風、光、水、儲、核、火電、生物質發(fā)電的全電力牌照的央企。我們所做的工作,主要是圍繞著我們的主業(yè)來投資,主要是圍繞著聚焦新型電力系統的建設,從源網荷儲,還有核技術,能源數字化、智能化,還有環(huán)保,跟我們集團主業(yè)相關的方向來做投資。

章蘇陽:大部分圍繞著國家電投產業(yè)鏈的上下游來投資,在特定的領域能達到90%以上嗎?

伏程紅:目前是100%。

章蘇陽:馮總呢?

馮戟:尚頎資本是上汽集團旗下產業(yè)投資平臺,從投資匹配度來看,我們沒有只圍繞上汽集團的產業(yè)鏈來投資,因為汽車行業(yè)的外延很寬,汽車的供應鏈是開放的,我們投資的這家公司的產品最終能夠進入供應鏈體系,需要的是產品的性價比。從投資的角度來看,我們還是市場化的投資邏輯。第二,我們投資標的更看重企業(yè)本身的獨特優(yōu)勢,不會因為這個企業(yè)跟我們供應鏈有沖突,或者跟我們現有的公司有競爭關系,我們就不去投他,我覺得投資還是開放的。

章蘇陽:你會投基因技術嗎?

馮戟:目前不會。我們投資方向主要是硬核科技,硬核科技的范圍很廣,涵蓋新能源、半導體、材料技術、軟件等。

章蘇陽:這個半導體必須跟汽車半導體有關的,還是沒有關系的?

馮戟:理論上沒有限制,人工智能芯片,像功率器件、模擬器件、射頻,都可以投。

章蘇陽:所以這些東西保不準哪一天就可以在汽車上用了。

馮戟:原則上汽車上都可以用,目前在車上用的產品,覆蓋率和國產化率非常低,之前我們不太看好,但是這兩年反而本土半導體公司有很多的機會,這個過程中我們會去挖掘一些優(yōu)質、具有成長性的公司。

章蘇陽:至少從目前來講,估計有60%跟產業(yè)有關的?

馮戟:差不多50%左右,投資范圍還是比較寬泛的。

章蘇陽:國新的情況,孫總介紹一下。

孫宏慧:中國國新是國有資本運營公司,與產業(yè)央企集團不同,我們沒有一個產業(yè)方面的主業(yè)限制,基金就是國新主業(yè)之一。支持科技創(chuàng)新是國新基金的主要使命定位,我們通過助力中央企業(yè)(包括地方的國資企業(yè))強鏈、補鏈,打造原創(chuàng)技術策源地,解決關鍵核心技術卡脖子環(huán)節(jié),來實現功能作用。

目前,國新基金投在戰(zhàn)略新興產業(yè)的投資整體占比近80%,國家級基金國風投投資戰(zhàn)略新興產業(yè)比例超過90%,并且在硬科技方面投資了很多項目,比如說在新一代信息技術方面,我們投了華鋒測控、龍芯中科、寒武紀等;在醫(yī)療領域投資了聯影。國風投是2016年成立的,聯影是2017年投的,到明年也是差不多有七年的時間。

章蘇陽:2016年以后成立的公司,會避開好多一下子就倒的東西,

孫宏慧:這里面有投資周期性的因素,更重要的還是我們一直嚴格遵守自己的投資理念、投資紀律。中國國新周渝波董事長也反復強調“四個不投,五個守住”的要求。正因為較好地遵守了投資紀律,我們也避開了一些風險。

章蘇陽:哪四個不投?

孫宏慧: “看不懂的不投,吃不下的不投,夠不著的不投,管不住的不投”。道理淺顯易懂,但很管用。都是我們自己要遵守的投資紀律。在基金投資業(yè)務中,我們一直堅守央企國資背景基金,國有資本運營公司的使命定位。硬科技也好,包括新能源、新材料、生物技術等等,都是基于我們支持央國企的使命定位做出的投資策略選擇。

章蘇陽:你們補的是比較廣的,四五大類。

孫宏慧:對,我們是一個去補,去助力中央企業(yè)的發(fā)展,把它培養(yǎng)成隱形冠軍企業(yè),專精特新企業(yè),細分賽道的頭部企業(yè),這是我們的使命,我們就發(fā)揮一個助力器的作用。

章蘇陽:在座的有100%投在主業(yè)領域,也有50%投在主業(yè)領域。戴總你們是怎么分布的?

戴嵩松:沄柏是2016年成立的,團隊的背景都是投行和律師背景出身,從行業(yè)市場來說,我們是關注先進制造業(yè)。隨著我們在歐元和人民幣基金的發(fā)展,我們逐漸形成了不同主題的基金,圍繞新動力、新智能、新生活。

新動力是圍繞著綠色出行,低碳清潔,智能駕駛,智能座艙,汽車芯片這一類的企業(yè)投資。新智能圍繞著AI智能的應用,還有AI芯片設計。新生活就是這些技術實際在消費領域的應用,像消費科技和文化科技。

我們現在管理四支基金,都是不同的主題,這個主題下面我們圍繞著這些產業(yè)進行投資。當然不同的主題也是跟不同的政府去合作,也可以看出每個地區(qū)和政府對不同產業(yè)的關注。

章蘇陽:你們基金出資人里面,百分之多少是國有資產?

戴嵩松:應該是說30-50%,除了當地政府的引導基金以外,也有很多國企背景的這種市場化的母基金,比如像上海的(國方)母基金,深圳的前海母基金,國方也是偏國資。

章蘇陽:偏國資在你們里面占多少?

戴嵩松:應該是50%左右,包括政府引導基金在內。

章蘇陽:這是現在的情況還是2016年的情況?

戴嵩松:現在的情況。

章蘇陽:你們50%以下都是市場化的基金,還是挺不容易的。

戴嵩松:在中國的融資都是有很長的故事要說。

章蘇陽:我們第一期跟國有資本相關大概占49%,第二期占了70%,明顯提高比重。剛才大家了解一下在科技創(chuàng)新中,投資公司的組合,投資方向,投資階段,投資偏好。第三個問題,我想問問關于卡脖子的問題。我們現在很多人都在投資卡脖子方面的技術,為了填補國內的空白??萍剂?,所以我想問一下大家,在這里面我們有多少的比例是放在解決現在已經存在的卡脖子領域和目前我們要填補的國產空白?這次從戴總開始,看看你們目前的情況。

戴嵩松:這個倒是挺難統計的,大致10-20%左右。我們講到卡脖子的投資比例,其實我們更多的是看比較明確卡脖子的這些領域,這個是我們一定要去填補的空白,我們去投相對比較確定性的產業(yè)。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像硅基仿生是做血糖監(jiān)測的,這個技術其實很成熟,就是CGN,但是在國內這個技術的管卡一直在突破的過程當中,一直不穩(wěn)定,所以看重這是一個很大的市場,也是一個非常確定性的卡脖子技術,我們投了這么一個團隊,這個公司也是已經快要報材料,要上市了。這是我覺得我們比較愿意花時間,花精力和花資金去進行投資的。像您說的一些預見性的卡脖子技術,像血糖連續(xù)監(jiān)測設備。

章蘇陽:你們的設備可以放幾天?

戴嵩松:在上面能放14天,但是也不排除像蘋果現在已經有一些技術,通過手表就可以直接介入式來觀察血糖,但是精度會下降,這又是一個卡脖子的技術。像ChatGPT這一類的投資,我們更多的是了解趨勢和觀察,出手不會那么果斷。

馮戟:我理解卡脖子技術,為什么叫卡脖子,因為確實是一件很難的事。受制于外部環(huán)境、經濟發(fā)展的影響。例如車上的一些核心產品和部件,我們在技術跟很多先進國家差距是比較大的。

章蘇陽:好奇一個問題,我們的控制器一直是聯合電子,別人都干不了嗎?我記得之前占市場份額的90%。

馮戟:乘用車大概占50%以上,還有像匯川技術、華為系、艾默生也在做。量不是很大,是特定的場景,商務車為主,乘用車必須是博世。我對卡脖子的理解,從半導體來看,車上很多半導體,例如電池管理等,本身不難,但是難點難在供應鏈體系。產品能設計出來,理論上可以制作,但是要把這個產業(yè)鏈培育起來,方方面面要有很多的資源配套跟上去,代工廠要花時間和精力,跟著企業(yè)一起成長。比如說聯合電子,早期都是國外的產品,這兩年我們想方設法培養(yǎng)本土的設計公司,只有設計公司也不行,也要有代工公司。這里面要有一個完整的鏈條,從投資的角度來看,不是能很輕易解決卡脖子的問題,它是一個系統的工程,更多的時候是腳踏實地去看每一件事情,多方努力,才能把這個事情完成。

從大類來看,我們投的方向是跟國家發(fā)展大方針是關聯的,半導體、工業(yè)軟件、電池核心材料等。有國家的支持,中國在技術研究方面有舉國之力,再加上技術的加持,我覺得大賽道和大行業(yè)來看,半導體還是大有可為的。

章蘇陽:對于核聚變你們怎么看,也可以講一講從發(fā)電的角度,現在我們卡脖子的地方多嗎?

伏程紅:核電在20年前確實是卡脖子的技術,經過20年的發(fā)展,國家電投承擔了一個電網叫做國核一號產業(yè)鏈鏈長的角色,這是第三代非能動核電站,在去年國家核準的十臺核電機組,六臺用了國核一號,這個技術被完全攻克了。目前在國家有16項重大科技專項,有一個叫重型燃氣輪機,國家電投也承擔了相關的任務,目前我們在做300兆瓦的重型燃氣輪機的實驗。

章蘇陽:美國GE能做到多少兆瓦?

伏程紅:甚至比我們大得多,甚至比我們的雙倍還大。在歐美國家,很多技術確實是在20年前就做得很好,但是這一塊,我們現在正在趕超,因為要實現卡脖子技術,要進行攻克,我們一方面的供應鏈要完全自主可控,我們有自己的核心技術,在很多方面已經得到了充分的驗證。從產業(yè)鏈來看,看我們投資的組合,卡脖子占投資組合的10-20%。以我們關注的行業(yè)來看,我們成立八年左右的時間,這幾年是新能源發(fā)展的速度是非??斓?。我認為我們的核心業(yè)務,比如說風光,還有綠電交通,目前都趕上了很好的時代,退出組合都不錯,今年在投資領域占40%左右。

另類就是成長業(yè)務,今年和明年之內我們看得到像儲能和氫能,像分布式智能電網,還有數字化的配電網,這一類都成長得非??欤覀兗瘓F還在做綜合智慧能源,包括綠電轉化,我們本身的科技研發(fā)投入有120億。

第三個是做種子業(yè)務,圍繞新型電力系統的智能化管控,碳交易涉及到的運營計算、大數據,包括現在一些新能源大規(guī)模的并網,然后調峰之后,新能源隨機性和波動性,其實沒有辦法實現大規(guī)模的并網,就需要通過數字化。把數字化作為一個核心的生產要素,把電能、電網,還有負荷,能夠給它連接起來。

剛才提到的像GPU這個方向,有沒有在能源電力上能不能用,這個方向非常關注,使電力能夠平滑的實施,將來在算力方面也需要做很多的科技研發(fā)投入的工作。

章蘇陽:核聚變大概多長時間能夠應用?

伏程紅:我請教過專家,10-20年還是比較困難的。

李竹:一個是卡脖子,我們把它叫做替代式創(chuàng)新。我們把它分成兩類,一類叫替代式創(chuàng)新,還有一類是前沿創(chuàng)新。前沿創(chuàng)新基本上跟世界同步的,替代式創(chuàng)新就是原來我們沒有的,我們必須要自己建。這里面的比例大概是六四開。

章蘇陽:這個比例很大了。

李竹:我們的比例還是蠻高的,替代式創(chuàng)新大概占了60%,40%是前沿創(chuàng)新。

因為這兩類的創(chuàng)新需要的創(chuàng)業(yè)者是完全不一樣的,像替代式創(chuàng)新一般都是從大企業(yè)里面去找人,就是原來干過。比如說半導體的設備,國外大廠回來兩個總監(jiān),他們做了兩個項目,我們都投了。這種設備的復雜程度僅次于光刻機,一臺就是1-3千萬美金,能做的人本來就很少。

前沿創(chuàng)新就得找大院大所,這些科學研究和成果轉化是非常重要的,論文怎么把它變成一個成果,怎么樣最后能夠投入使用。

從英諾自己來說,在后者上比較有特點,也比較有經驗,所以這兩類創(chuàng)新要找不同的人。尤其是在前沿創(chuàng)新這一塊,有一個特點就是非共識的。往往你看到這個創(chuàng)新的時候,很多人未必認為這個創(chuàng)新價值有多大,你要能識別出來,并且給他支持。所以這就是早期投資的樂趣所在。

章蘇陽:前兩年好多人說VC要做反人性的事。

李竹:說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難。我昨天在會議上介紹的,怎么樣提高碳化硅的良率,如果用傳統的方法去做,那你永遠趕不上。中國的良率只有50%-60%,包括已經上市的,但國外能做到80%。所以你必須用新的方法去做,我們后來就投了一個東京大學回來的博士。還有像現代生命科技,像遷移體,遷移體是清華大學俞立教授發(fā)現的,他十幾年前發(fā)現的,到現在逐漸成熟了,他才成立了自己的成果轉化公司,我們也就參與了這個項目的投資?,F在在診斷,在載體方面,都肯定是有成果的,能不能將來做治療,這是他們在研究的東西,這個也是北京市在重點支持的一個項目。

像生物基材料也是很新的東西。我們在選擇項目的時候,其實有一個標準,希望他在細分領域有可能做到中國第一,這樣的項目我們才會去投。那這樣的項目往往都是前沿科技的項目。因為可能沒有人做過,或者做過但用的傳統方式遠遠達不到預期的效果。所以我們要求還是比較高,就是選擇項目的標準,這樣的公司做成了以后,它是真正改變未來的一些東西。

章蘇陽:聽聽國新的孫總,你們怎么來看這個問題?

孫宏慧:科技創(chuàng)新是國新基金一直致力投資的大方向,包括您說的填補空白領域的投資。這方面我們主要通過兩種方式實現投資:一是直接投資項目,我們投了一批科學家創(chuàng)業(yè)的企業(yè),比如說孚能科技,它的三元鋰電池技術是非常領先的,也是新能源電池領域的冠軍企業(yè);二是,我們投一些科技創(chuàng)新企業(yè),主要是沿著央國企產業(yè)鏈去投,通過他們去實現在各自領域填補空白。國新旗下除國風投基金投了很多填補空白的科技創(chuàng)新企業(yè)外,還有可以投資相對更早期一點的國新科創(chuàng)基金,還有國改科技基金(主要投資科技改革示范企業(yè))等多家投科技創(chuàng)新企業(yè)的基金。通過這兩種方式的投資,國新還是發(fā)揮了一個國有資本放大的作用。國家需要在哪些方面攻克科技創(chuàng)新難題,在哪些領域需要實現科技創(chuàng)新突破,國新基金就重點支持哪些領域,同時通過項目領投帶動一些其他社會資本,共同支持相關領域的科技創(chuàng)新。我們也通過與一些央企產業(yè)基金的合作,來支持一些具體行業(yè)(如新材料)的技術突破、規(guī)模化產業(yè)發(fā)展。有些好的項目,我們也與央企集團產業(yè)基金共同投資,加強對相關領域的支持力度。我們的策略其實是一個組合拳。

章蘇陽:現在有一個說法,如果一個行業(yè)能通過數字化能夠大大提高其本身的效率,那么這個產業(yè)是朝陽產業(yè)。如果一個行業(yè)能通過AI技術大大地提高產業(yè)效率的,能為產業(yè)帶來很大的增長,那也是朝陽產業(yè)。除此以外,都是夕陽產業(yè)。不過當然也有例外,比如說陶瓷做得好,家族做一百年的陶瓷,誰都做不過他,算是夕陽產業(yè),但太陽永遠落不下去。大家這么理解這種的說法?

伏程紅:我先談一談國家電投是怎么做的,今年出臺了整體的國家數字規(guī)劃,3月28日國家能源局也出臺了一個叫做《關于推進能源數字化、智能化發(fā)展的若干意見》,明確提出要通過數字化和智能化的技術來加速清潔低碳轉型,要以數字化、智能化來支撐先進技術建設。說一個目標,在2030年要構建以數字化、智能化的新型電力系統的應用創(chuàng)新體系,在2030年還是初步建成。

國家電投在三年之前就開始提出要建設國家數字電投,一方面是要建設一個數字化的企業(yè),第二,要打造一個智能化的能源。這幾年我們集團做了很多的工作,推動了數據在線,業(yè)務在線和算力在線,這一方面的研發(fā)投入是非常多的。洪才所介紹的,新型電力系統是以源網荷儲的互動和多能互補為支撐,具有清潔低碳,還有智能友好的特征。將來是數據和物理系統一定會呈現一個深度融合的趨勢,將來不管是人工智能、大數據、云計算、AI芯片,在解決消納、并網和調峰方面,還有儲能,整個環(huán)節(jié)當中應該會發(fā)揮非常重要的作用。

章蘇陽:國家電投基本上是全盤數字化和全盤智能化?

伏程紅:對,國家電投在這兩年做了很多的工作,不管是在打造智慧能源方面,我們做的工作,也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和京東,和阿里巴巴在合作,打造了天樞云和天樞一號這樣一個體系,就是把能源網、設施網和政務網,就是三網融合的體系。

章蘇陽:你們是屬于國家電投的私有網嗎?

伏程紅:也是和外部的網在合作,這一塊也是我們在做的。我們集團還承擔了一個國資委這邊交給我們的專項工程,叫能源工業(yè)互聯網。在產業(yè)情況下,我們是全力來擁抱數字化,電力系統未來的數字化也是大有可為的。

李竹:首先,其實我覺得數字化基本上深入到了所有的行業(yè),我們能感覺到的,生活在一個物理世界,但實際上數字世界的建立,在快速的指數型發(fā)展的過程當中,其實我們慢慢會生活在兩個世界,就是數字世界和現實世界。包括像數字孿生等過去幾年比較火的元宇宙、AR和VR、工業(yè)、日常的娛樂,其實這個已經形成一個趨勢了。所以我認為未來數字世界所占有的比重會超過現實世界,就是人的更多感受在數字世界。

第二,在數字化的過程中,有兩類工作是最容易被替代的,第一類就是需要很多人反復去做的工作,比如說用機器人、物聯網就把工廠做了數字化的改造。第二種是一個人需要反復學習和訓練,才能掌握技能,從而服務大家的這些工作,比如像現在的白領、金領、會計師、律師、咨詢師、分析師等等,類似于ChatGPT大模型這些技術出來之后,已經能達到非常高的水平,即使在華為這樣的大企業(yè)里面,可能有很多程序員的工作,已經可以用AI來自動生成。所以看到硅谷這些大企業(yè)在不停地裁員,他們在現在經濟波動的情況下,把負資產減掉,不需要那么多的程序員了。

我們看到的是當我們國家中低端產業(yè)轉到東南亞,實際上把中國的機器人產業(yè)也帶到了海外,這就是數字化在改變的事情,正在發(fā)生的就是馬上會替代更多高端一些的職業(yè),幾乎是所有的行業(yè)都會受到影響。我們去年和前年在這里面已經投了一批公司,新一代的半導體和人工智能方面,今年一月份就火了,這些公司就持續(xù)去融資發(fā)展。

第三,我覺得從數字化來說,中國如果要發(fā)展科技,那么將來向全球輸出的時候,必須是科技+人民幣,才可能成功。那么在數字世界上的輸出是最有效的。包括俄羅斯一直在推動俄羅斯的游戲去全球做,中國大部分的游戲公司,因為我們也投了,60%-70%的收入都是來自于海外,中國有版號的問題。2013年我們投游戲的時候,給兩三百萬,公司就做到上市了,那個時候做游戲的成本很低,但現在要做一款好的游戲,需要一兩個億的投入,這個游戲上線以后,每年還需要幾千萬的維護費用,非常高。但是現在AIGC來了,會把游戲整個的成本大大降低,游戲行業(yè)原來的利潤率已經降低了,現在通過這種方式,利潤率又會重新提高。

所以我們看到未來中國,從國策來說,數字經濟到來,一定要重視文化、娛樂,這些全球共有的東西,我們其實是完全可以借助數字經濟把它輸出出去的。對于硬科技,那就是要通過專利的保護,去把它輸出到全球。所以我覺得還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新一代信息技術大部分的創(chuàng)新都跟數字經濟有關,這個也是我們關注的一個領域。

章蘇陽:馮總是否可以介紹一下從汽車產業(yè)的角度的全面數字化和智能化?

馮戟:我覺得數字化是工具,不光是汽車、工業(yè)、消費,各行各業(yè)都會涉及到數字化。

我談談我自己的理解,不管是生產過程中,包括像車的使用過程中,都會產生各式各樣的數據,怎么把這些數據采集到,這是當下數字中國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第二個是采集到數據之后,要把所有信息真實完整的交給中央大腦來執(zhí)行算力,來做出一個正確的執(zhí)行方案。比如說汽車的駕駛過程中會產生大量的數據。比如車輛互聯、車的駕駛數據、紅綠燈踩剎車的數據等等。所有這些數據采集完之后,可以對這個駕駛員進行非常精準的行為畫像,也可以后續(xù)衍生很多的商業(yè),比如說商業(yè)保險等。這個過程講起來容易,但是實際要做數據采集和數據分析是非常困難的。所以我覺得要把數字經濟做好就是要把這么多信息怎么通過算法、通過人工智能讓所有的數據真實有效地給到中央決策處理。我覺得這個過程中有很多很好的投資標的,這也是我們需要去關注和挖掘的,以及值得我們去投資的。

戴嵩松:我非常同意章總講的,我們現在各行各業(yè)都在講數字化,但是之前的數字化,出現了很多互聯網的巨頭企業(yè),包括支付領域,但是其實很多傳統的行業(yè)也需要數字化的變革,比如說我們投資的便利店,大家知道在日本幾萬家7-Eleven,他們有非常強的督導系統,一個督導可能開12家店,他一輩子就可能開這12家店,所以它的管理上和流程上是非常做得非常好的,但是中國人做不到這一點,年輕人流動大,所以我們通過AI算法進行整個便利店的管理,像訂貨、出貨和配送,這些都更多用算法來提高效率。我覺得在很傳統的行業(yè)里面,其實也有很多投資數字化的機會。

章蘇陽:最后請孫總代表我們大家對揚州說一兩句話。

孫宏慧:感謝章總把這個機會留給我了,揚州確實是一個好地方,我們也希望未來的揚州能夠成為一個科技創(chuàng)新的聚集地,成為我們科創(chuàng)投資,基金投資的人才集聚地,也希望揚州明天越來越好,我們也希望跟揚州當地的企業(yè)和機構有越來越多的合作,能夠投一些更多能夠填補空白的科技創(chuàng)新企業(yè),能夠與揚州企業(yè)一道助力國家在關鍵核心就是卡脖子領域的整體科技水平和實力再上新的臺階。

章蘇陽:非常感謝五位大咖,幫助我完成了這一次圓桌,也謝謝各位觀眾。

本文來源投資界,原文:https://news.pedaily.cn/202304/511903.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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