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能的老人?又或隱忍的野心家?或許,帝國誕生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了它的毀滅。鐵與血澆鑄的“永恒之地”羅馬,會亡于野蠻人的鐵蹄,自認高如榮耀的德意志第三帝國,他的君王草草了結性命,曾經立志赤旗插遍全球的蘇聯(lián),擁有了鋼鐵洪流,信仰卻如泥沙般崩塌。世界上有這么一個帝國,它在大英帝國的大航海時代中誕生,在德意志第三帝國的嗜血中崛起,也曾與紅色帝國鐵幕對決。隨著蘇聯(lián)死去,后冷戰(zhàn)時代,它舉目世間,已再無敵手。于是以資本意志之名,它吞噬著紅色帝國的尸體,吸收著亞洲工蟻們的鮮血,曾經驕傲自矜為世界中心的歐洲白人,也在它面前俯首稱臣,爪牙與觸手纏繞著全球經濟的每一個血孔。人們都稱呼其為美利堅。但人人都知道,它只是資本的代名詞。資本不過是這么一個東西,那是無法滿足的欲望空洞,無節(jié)制的擴張與吞食——如果可以飽腹,它甚至會啃咬自己的血肉。于是,一家家美國資本,一家家掌握著高新技術的頂尖企業(yè),英特爾,高通,AMD,為了更豐富的資源,更低廉的勞動力,更優(yōu)秀的基建,紛紛涌向了歐洲,涌向了中國,卻忘卻了自己的祖國,拋棄了美國國民。世界燈塔,逐漸成為空心巨人。或許帝國因資本而生,終將因資本而死?美國立國246年,它的總統(tǒng)——約瑟夫·拜登,也有80歲的高齡。耄耋老矣的帝國,以生理機能紊亂而聞名的領袖,仿佛已經是王朝末日的預言,歷史毀滅的終點。但是,老邁而疲憊的面孔背后,卻是老驥伏栃的隱忍與詭譎。2023年1月末,不久前還宣揚著國務卿布林肯訪華事宜的老總統(tǒng)拜登,朝著中國背后再開一槍:日本與荷蘭,擬對華半導體出口進行管制但幾乎是轉瞬,英特爾、三星、AMD和高通等多家全球芯片巨頭相繼宣布爆雷,全球半導體產業(yè)陷入寒冬。壯士斷腕,如斯慘烈。

拜登窘迫的生理機能與招妓的諸多丑聞,往往使人忘記他在冷戰(zhàn)時期就已經是精明老練的政客與投機家,一如美國一個精明的棋手,首先需要控制住自己的弱點,然后才是步步為營,逐步建立優(yōu)勢。拜登是最明白怎么做個好棋手的人。雖然在29歲時就早早成為參議員,還在1979中美建交之年代表美國前往北京,但參議員的位置,他一坐就是37年。拜登知曉自己的優(yōu)勢,他履歷豐富,人脈網絡遍布政壇,任何一位想通向至高王座的野心家都不可能忽略他的存在。但他也清楚自己的劣勢,他確實是個老派政客,不是一個能套上精美包裝的電視明星,美國的選民們永遠更欣賞那些擁有良好形象,口燦蓮花的政治精英。于是,他如司馬懿般收斂了自己的野心,心甘情愿的退居幕后,為比他更年輕的奧巴馬們四處奔走,搖旗吶喊,終立下汗馬功勞。但這位老派的政客,終歸等到了他的機會——混亂,混亂便是野心家的階梯。——新冠疫情一下沖垮了全球經濟,美國本土產業(yè)流失問題頻頻暴露,高新技術領域的戰(zhàn)爭,特朗普的不按常理出牌擊碎了白宮與國會山的一切規(guī)則,留下一個又一個攤子,口燦蓮花的政治明星對混亂的世界目瞪口呆——美國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世界并沒有想象中的溫情脈脈,政治界只有冰冷與殘酷,于是人們終于回想起了那位穿過了冷戰(zhàn)年代,不討喜的老派政客。拜登,終于在混亂中抓住了他的機會,登上夢寐以求的王座。現(xiàn)在,這位國王該治理國家了——用他50年的磨煉。

拜登在混亂中抓住了他的機會,他將制造更多的混亂冷戰(zhàn)時代,石油,這一重要戰(zhàn)略資源,曾一再決定美蘇的攻守易勢。作為冷戰(zhàn)時代的遺老絕不會忘記這點,拜登清晰的判斷了下一個戰(zhàn)略資源,下一個可能決定世界局勢的錨點——半導體。美國人需要將半導體等高尖端產業(yè)牢牢握在手里,為自家的國民創(chuàng)造工作,撫平經濟上的創(chuàng)傷,并徹底掐斷競爭對手的發(fā)展空間。歐盟、中國的人們不能失去這些產業(yè),這將極大的損害國家安全,失去科技制高點,在美國面前暴露自身脆弱的腳踝。拜登必須下手夠快,要足夠果決,將水攪渾,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讓外流的半導體等高新產業(yè)回歸美國本土,
在中國等競爭對手完成半導體的研發(fā)前,就筑起一道技術長城。時間已經不再允許拜登從容行事,成為總統(tǒng)的第一年,他就撕破自由民主的面皮,強迫英特爾、臺積電等半導體巨企向白宮提交關于芯片銷售的一切核心機密。第二年,就在國會通過《競爭法案》,撥款970億美元于半導體產業(yè)本土化,并積極聚焦于AI和核聚變——或許將決定未來的趨勢?歐盟與中國也絕非待宰的羔羊,但一旦行動就會立刻陷入拜登所制造的混亂漩渦。歐盟與美國針鋒相對,在美國宣布半導體本土化的四天后就提出芯片法案——但一回頭,便是東歐狼煙四起,俄烏戰(zhàn)爭的爆發(fā)徹底打亂歐盟的計劃。——拜登雙手干干凈凈,滴血不沾,一把把美式武器卻在暗中涌向烏克蘭。

對于中國,拜登也不敢有絲豪的放松,他延續(xù)著老對手特朗普的對華策略,打壓中國企業(yè),翦除中國的羽翼,形成對華的技術包圍圈。制裁華為等諸多企業(yè),擁有高新技術資本們不再敢隨意進入中國,以免激怒白宮;破壞中國的貿易關系,今天是日本與荷蘭,明天就是韓國,不斷的縮小套在中國脖子上的繩索,一步步勒緊,一步步窒息。中國也努力自救著,勞動紅利期早已過去,外援被阻隔在海外,如今只剩自救一途。為補貼國企業(yè)購買半導體設備,制定一項規(guī)模達 1439 億美元,折合人民幣達 10046 億元的2023年財政計劃(隨后拜登便煽動日、荷限制對中國半導體出口);支持建立量子芯生產線;微電子光刻機搬入生產線……上天欲令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拜登確實是一個不可小覷的棋手,狠辣,果斷,隱忍,擁有一個成熟政客所要具備的全部素質——唯獨在半導體上似乎失去了冷靜,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瘋狂賭局一再發(fā)生,不顧市場規(guī)律的強制資本回流,如同殺雞取卵一般,必將引起資本與其他國家的強烈反彈。右翼政客們登陸歐洲政壇,決心擺脫美國八十年來的羈絆;德國再次宣布重組武裝,柏林沸反盈天;中華大地,一座座半導體工廠拔地而起,全球半導體產業(yè)在拜登的“努力”下宣布自爆,特朗普在美國國內對至高王座虎視耽耽……拜登和身處北京、柏林、巴黎和布魯塞爾的精明棋手們心里都清楚,這就是一場不顧一切的死亡競賽,誰退后,誰將毀滅。